霁月的视线终于对上了周砚礼的眼睛,眸光顿在鼻梁,那处有道常年戴眼镜所压出的痕迹,很浅。
终于想起有哪处不正常了。
不过实在不好意思,昨晚因为他的眼镜,她差点死在厉烬手上,所以处理的时候扔到了床下,还非常不小心地踩碎了半边。
“你的眼镜被我踩坏了。”
霁月双手环胸,抬起头,鼻孔对着他,十分傲慢无礼。
她就是故意的,话也说得十分恶意。
“嗯。”即使没了眼镜,他还是习惯说话时去抬镜框,手中扑空,又装作若无其事般摸了摸鼻梁,“那小月是不是该赔偿我些什么?”
“少碰瓷了。”霁月摆摆手,“你自己说的,你不近视,不过有些散光……”
“嗯。”周砚礼打断她,“那眼镜是X家秋季新款,镜框27个,镜片调配也花了不少,零零总总算个30吧。”
“小月是打算肉偿,还是……”
“你!”霁月看出来了,论心眼谁比得过周砚礼,这家伙浑身上下全是洞眼,马蜂窝都比不上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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