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霁月顶着两个极其显眼的黑眼圈下楼,步履蹒跚,比起饿了八百辈子的流浪汉还要凄惨几分。
深深的哈欠足足张了半分钟,她用力撑了个懒腰,一回头,与停止敲击键盘的周砚礼对上视线。
他今日换了一身暗紫色衬衫,领口解开三两扣子,丝绸材质的领带系了个松松的散结挂在领口下压着,偏休闲风格的西服宽松却服帖,随意中透着桀骜。
总感觉他有哪里不对劲。
霁月顿住身形,上上下下打量了数眼。
她与他所见的次数不算多,但每每见到,衣冠都是整整齐齐,纽扣每次都系到最上头,恨不得连脖子都拿丝巾遮掩起来。
今日中邪了?
微敞的领口下,隐约能看见胸肌中间那道凹陷的沟壑,衬衫贴身,薄软的材质勾勒着他的身形。
昨日他的衬衫被水打湿,难免会看到些若隐若现的胸肌。
霁月喉间紧了紧,又想起昨晚被厉烬禁锢在他身上折腾了一晚。
这狗东西先是嫌她叫声沙哑得难听,又是嫌她在床上一动不动,硬是要她在上面自己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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