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他红着耳根、乱了呼吸、双眼深陷情欲,也要停下动作询问她刚才的一声惊叫是否因为弄疼了时,霁月觉得,好像也没那么糟。
她不是看到男人裸着下体就要红着眼坐上去的人。
如今倚在他怀里,说到底还是对他存了几分好感。
齐樾和周砚礼终究不一样,周砚礼心思沉,她面对他总要提起一百二十分精神。
可面对齐樾,她是放松的,甚至还想要逗一逗他。
比如此时,他红着眼停下了律动,明明插在体内的那根肉棍颤得要死,却还是因为她的一声嘤咛克制住。
霁月急急喘着,舔了舔干燥的唇瓣,双腿架上他的腰。
眸子浅,刺激出的生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倒映出他欲求不满的模样。
“你平日给人看病也爱这样问人家疼不疼吗?”
齐樾愣了愣,仔细想了片刻,有些不好意思:“不是,我都叫他们憋住……别放屁。”
室内突然安静。
霁月反复回味他的话数遍,才终于联想起他曾说的,天天看人屁股的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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