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扫兴地散开,只留下许寄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许沿北。
许沿北露出一个勉强的笑,脸上褶子皱在一起,他的手指捋着那层层叠叠的脸皮褶皱。
“是许寄声吗?”
他问了一个在外人看来是愚蠢的问题,但许寄声并没有露出任何或嘲讽或好笑的表情。他蹲下身,手掌放在膝盖上,微微倾身,视线落在许沿北手掌的指甲缝里。
发青的指甲盖缝隙里是血sE的痕迹。
“你血迹没处理g净。”
许沿北迟钝地“呵”一声,慢半拍地点点头,依旧是一副讨好求全的模样,但说的话却是冷血,“那畜生没Si彻底,还挣扎,我又给了他一榔头。”
许寄声没接话,反问他的伤口。
“嘿嘿。”提到着,他突然笑起来,但笑声却压抑着,因此显得格外诡异,“刚才有个小畜生给我踹下楼了。”
许沿北突然噤声,嘴巴咧开,瞪大双眼,“等会等会,你不是许寄声,不不不。”
“你疯了吧。”许寄声的手摁在许沿北摔伤的膝盖上,看他疼得挤眉弄眼,这才露出一个笑,轻嗤一声,“我是不是许寄声又有什么关系,你真的在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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