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间,走廊人头攒动,岁拂月被扰得心烦意乱,又因心事重重,拿手指戳了戳许寄声的手臂。
“喂,你去问问看,发生什么了。”
手指被许寄声包裹住,他攥着岁拂月温热的指尖,将其从自己身上拿开。
“报酬呢?”
岁拂月扭头,轻呵一声,“那算了,我自己去。”
她想把手cH0U回来,却被攥紧,又疑惑地瞪着许寄声,许寄声松开她,继续道:“我去看,你坐好。”
声音源头是楼梯口,一群人围着似乎在看什么热闹。许寄声借着个子高,看到了窝窝囊囊坐在地上的许沿北,他缩在楼梯口拐角,腿蜷曲着,痛苦地抱着大腿嚎叫。
“那是你爹吧,许寄声。”同寝室的一个男生撞了下许寄声的肩膀,“太丢人了吧。”
许寄声淡声:“麻烦借过一下。”
人群看到这个瘟神后,自然而然地散开,许寄声注意到有几个人还举着手机拍照,记录许沿北此时此刻的丑态。
教导主任火急火燎地赶过来,大声嚷嚷:“都快上课了,聚在着g嘛,该g什么g什么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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