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闻声看去,在无人敢发言的情形下,华梓仁的作为特别引人注目。
总捕头颔首,默许。
「您让师姐b供画押,而她居然照做了,属下相信您很惊讶吧?也猜得到,您一定因此打探过地牢里发生的所有。」华梓仁瞄了垂眸失神的谢璧安,不禁叹息,「师姐从不施刑迫人画押,也不喜事件未查到真相就告终,因此,让一个明显背後有人的罪犯画押,对师姐来说是多大的屈辱,属下认为师姐为此情绪受到影响,心神不宁,以致这一连串,穆姓囚犯脱逃之事。」
话已至此,厅堂内无不赞同总捕头想法的,方才指证历历的两位师兄弟讪讪无语,就连谢璧安也悄悄吃了一惊,她这是捡到便宜了,范芜芁昔日的行为替她解了套,使这一切合乎情理。
明明是她故意放走囚犯,却被完全的掰到了别处,而她刚刚急迫生出的谎言,亦变得十分可信。
「阿仁,我懂你意思。你们──即使所有线索直指芜芁与穆姓囚犯有关,可她并无最关键的动机,这是我接纳她说法最主要的判断依据,那麽,你们还对惩处有异议吗?」总捕头这话是对着厅堂的众人说,但眼睛一直Si锁着从刚才就注意力飘忽的谢璧安,猜不到灵魂早已换人的他,还以为谢璧安在为事伤神。
「属下不敢!」众弟子齐声朗道。
总捕头满意的点头,「我能T会你们害怕穆姓囚犯之事,会让g0ng中官员藉故找麻烦,於是着急揪人来顶罪,不过……你们跟我这麽久,我可曾让你们亲自承受?」
语毕,厅堂鸦雀无声,众人突然有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感觉,岂止「范芜芁」,整个衙门总捕头都护着。
「行了,这事到此为止,赶紧领着外边的弟子,与还在搜索的队伍接头吧!虽然那家伙逃了,但至少有画押,我苦头能吃少点。」总捕头开了自己一个玩笑,希望氛围能别太过严肃,然後他看向谢璧安,「芜芁,别怨我,你虽无心,可已给衙门带来困扰,必定得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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