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璧安不自觉的避开总捕头投S过来的关Ai,不明了这突如其来的罪恶感是从何而来,明明在衙门捣乱是她的目标……不过,她依然十分庆幸自己最後是以过失论处,在发簪被发现後,她就肯定她绝不会全身而退。
「芜芁心甘情愿领罚。」谢璧安抱拳答道。
总捕头应了声,一脸欣慰,似是满意谢璧安的深明大义,「那就散了吧!每个人该在何岗位就去吧!」
「是!」
雄赳赳气昂昂的应和声彷佛还在耳中震动,谢璧安只觉一眨眼,她已跪在方才众弟子集合的那块宽阔空地。空中微光稍稍穿破云层,她背对议事厅堂,视野可以直达空地的尽头,那里正是衙门的出入口,而此时,弟子们当然不在这了,只剩预备受惩的她。
坚y而粗砺的石子路将空地一分为二,也让她的膝盖像被无数根小锥子抵着,和着寒冬的气温,又冻又钻疼,她开始觉得双腿不是自己的了。
这时,脚步声从身後而来,皮靴碾磨着砂石向她b近,她听见那人公事公办、不带个人情绪的嗓音响起,「芜芁师姐,请你担待些。」
腰间束带骤然被解开,衣衫也被褪了下来,少了厚实衣料裹住的热气,只穿着白sE里衣的谢璧安霎时冷得浑身颤动,夸张的抖动着。
那人从後头递了一卷洁白的手绢到她的唇前,「咬着会好受点。」
谢璧安愣了半晌,才依言张嘴。不久前视Si如归的勇气像沉入河底的大石,寻觅不着,在这当下真实的意识到「鞭笞」是什麽,而等会儿肯定是场苦难,彷若梦醒,她终於领悟到衙门是不允许含糊带过弟子错误的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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