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火烧过一样干渴。
脑子里忽然闪过学校那个雨夜。也是这样,他拉着她的手去摸,把他全身最强硬、最霸道,却又最敏感、最脆弱的一部分交托在她掌心里,最后射了她满手。精液又浓又多,顺着指缝直往下淌,那股扑鼻的石楠花气味她到现在都还记得。
可今天他只让她摸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,声音低哑:
“下面怎么流了这么多水?”
她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说真的,大多数时候她自己其实感觉不到。好几次都是他提醒,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湿透了。当然也有几次,是她根本还没准备好,他却骗她说“你下面已经想要了”,然后硬生生用手指或性器磨出水来。
今天这情景……大概是真的吧?
她下意识想用另一只手去确认,刚伸到自己腿间,就被他一把抓住。他的手掌很大,轻轻松松就把她两只手腕一起扣在背后,像是被拷住一样,动弹不得。
“不信我啊?”他问,语气里带着点笑。
接着,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,迫使她暴露。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的性器,顶端对准她的腿心,轻轻蘸了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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