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啾。”
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要命。
他没急着进去,只是就着那点湿滑,用龟头把她的体液慢慢涂在她大腿根内侧,一下、两下,把那片皮肤弄得又湿又亮。
然后他俯下身,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又慢又坏:
“梁小姐,你还好吧?怎么这么多水?”
梁以宁的脸烧得厉害,想反驳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他却已经松开她的手腕,顺着她的脊线往下,最后停在她完全打开的腿间。
下一秒,温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地方,随即是他的舌头。
他开始口她。
柔软的舌尖分开湿软的缝隙,缓缓舔过已经肿胀的阴蒂,再往下,探进不断渗水的穴口。动作很细致,也很坏,故意把水声舔得更响。梁以宁的腰瞬间软了,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,溢出细碎的喘息。
可越是被他这样温柔地、耐心地舔着,她就越是空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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