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只想被他狠狠插进来。
想要那根刚刚亲手摸过、又热又硬、顶端还沾着自己体液的粗长性器,整根顶到最深处,然后抵着那里射出来。
想被填满。
想被灌满。
舌头带来的快感太过柔和,反而像隔靴搔痒,让她难耐地轻轻扭腰,却又不敢太明显。
凌越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心思,却只是继续用舌头折磨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地方,直到把她舔得越来越湿,越来越软。
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,唇瓣亮晶晶的,故意问:
“怎么啦,不舒服吗?”
梁以宁把脸埋得更深,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,却还是忍不住微微抬高了腰,把最湿软的地方往他面前送了送。
无声的、别扭的邀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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