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躱夺命剑刃和雪刺,沦落成躲夺根剑刃和雪刺,司儒哪怕依旧没半点伤着,还是气得暴跳如雷,他杀人放火样样做齐,却未见识过如此下流手段,亡魂发出更大的奚笑声,钱隗嘴角全是落井下石,黎休璟绿眸里的疯狂更亮,他弯起眼角,没头没脑朝人开口。
「喜欢吗?给你礼物了。」
司儒一愕,忽然,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地,羊眼在眼眶内急急抽动。
窒息般的恐惧如冰水注入血管,他不理解凭甚麽黎休璟能让他冒出此畏怯,身体已像刚才般率先反应,下身朝後滑去,想快速将他整个人拉走,可这麽一滑,右腿就猛然撞上某种柔软的阻碍,瞬间,血肉被炸开的感觉便将他扯成在空中崩直的人条。
「甚——啊啊啊啊——」
司儒和江未的嗓音混杂成刺耳尖叫,黎休璟缓缓抬头,绿瞳被疯狂气息吞噬,脸庞兴奋发红,喉咙里发出得逞的笑声,为着眼前惨况扭曲狂欢。
「哈哈哈哈……」
论实战经验,他远比司儒少。
他又不懂甚麽剑法,奚魂拿上手也只会最简单的挥动,哪怕混上了大乘灵息,也是不会变通的普通攻势,直接得瞎子也看穿。
钱隗又气疯冲来跟边,天雷攻击敌我不分,他只能继续挥剑,看着以多敌众,可实际还是司儒占优。
加上那对既能防御又能攻击的羊眼,司儒一次又一次地轻而易举像条滑蛇避过攻杀,别说要杀掉,伤上也变得是异想天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