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而,就是那瞬间。
司儒在动用羊眼的那一刻,那片横向的黑色瞳孔,闪过丝难以察觉的绿光。
出现得飞快又消失得悄然,羊瞳像是没发生过变化,依然是那个不见底的黑渊,但黎休璟很是肯定,他没有看错。
黑羊仲恒是不是邪物,但牠将身体部份交到他物上,那存在在动用力量时,就会变成邪物。
司儒绕到最後,原来也是和他、和江炑、和虫子一样,绿眼、徧道、坠为邪物。
咧笑的兴奋没法退下,黎休璟看着司儒四肢僵硬得如同要从身驱掉下的石头,因疼痛而起的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,紧紧缠贴在皮肤上,挡脸白纱沾上羊眼挤出来的黑血,湿淋淋地,印成一对猩红色的眼印。
感觉生不如死吧?
那就对了。
黎休璟提起奚魂,剑气直冲去司儒下身,对方现在几乎要溺死在痛苦中,无法也不会察觉到外界的敌意,抽搐的大腿被灵息朝後按压,刚才被踢上的软肉、现在准备再次接触的软肉——
是装死虫子的肥腩。
他抓不住过於滑溜的司儒,那他就改变做法,将司儒赶去虫子边,让人自己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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