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。
一声长的。
红光在半空里晃了晃。
然后灭了。
彻底灭了,一点余烬都没留,掌心里那块滚烫的金属以能摸得着的速度凉下去,凉成一块死铁。
同一拍,头顶的倒计时哑了。
女声卡在一半,整条走廊的低鸣从中间折断,闸门深处传出一串脱扣的动静,磁场崩了,自毁程序连着它的底层逻辑锁一起塌了。
走廊静下来。
灰土还在往下落,落得慢悠悠的,方才要把两个人吞掉的东西,此刻全成了哑的。
顾沉舟靠在闸门底下,胸口剧烈起伏,一口一口喘得又深又长,冷汗顺着他整张脸往下淌,他低头看着腕上那条勒进肉里的束缚带,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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