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眠垂眼看他。
这个人靠着废闸门坐在地上,伤得站都站不直,腕上拴着她的结,心口贴着她的手,笑得像个终于拿到糖的病人。
“这结。”他说,“不解了。”
“本来就没给你解的选项。”
“我知道,我现在是自己不想解。”他用指尖拨了拨那个死结,“留着,证人席上我也戴着,让所有人都看看,许眠的犯人长什么样。”
“谁准你自封的。”
“你批吗。”
“批了。”许眠把那块凉透的金属从两个人掌心里抽出来,掂了掂,“废铁一块。”
“废铁也是证物。”顾沉舟扶着她的手臂,一寸一寸把自己从地上拔起来,腿软了两回,第三回站住了,“沈鹤等着它开庭。”
“走得出这条走廊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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