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修远的笑收了。
“第一个问题。”许眠开口，“旧院的坐标。”
“北纬三十一度——”
他的话才起了个头，许眠掌心底下的那具身体忽然绷了半分，心口的搏动错漏了，快了一线，又强行压回去，那种起伏太熟了，里他每一次咽回真话之前，心跳都是这个走法。
她低下头，嘴唇贴上顾沉舟的耳廓，气息灼热，一字一字送进去。
“他撒谎了对不对。”
顾沉舟的喉结在她的下颌边滚了一轮。
他没有直接答，反而把脸往她颈窝深处又送了半寸，鼻尖蹭过她的动脉，贪恋地吸了一口气，哑声纵容。
“那你听仔细。”
许眠的枪口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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