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岑修远的眉心挪到他的左膝,没有警告,没有倒数,扳机扣下去,枪声在舱里撞了一圈,子弹擦着膝盖上沿打进舱板,铁皮穿了,碎屑溅了他一脸。
岑修远的惨叫压在喉咙里,人往前栽了半步。
“下一枪不擦边。”许眠说,“坐标,重报。”
“……北纬三十一度四十七分。”岑修远的声音劈了,“东经一百二十二度零九分,礁盘底下,入口在旧灯塔西侧的潮间带,退潮才露。”
掌心底下,顾沉舟的心跳稳稳当当,一拍一拍,踩得极实。
“真的。”他贴着她耳廓补了两个字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,痒得她颈侧起了一层细粒,她没躲。
顾沉舟突然伸手撕开了自己的病号裤子,露出了早已硬挺涨红的阴茎。
那根硕大的肉棒顶端冒着白脓一样的先情液,又粗又硬,血管在上面暴起。
他一把拽开许眠的裤链,手指极为粗暴地塞进她的裤子里,摸到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下体。
“操,水真多,骚货,这么想被我干?”顾沉舟低骂了一句,直接用两根手指在她湿透的阴唇间狠狠插拔了几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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