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么,来日方长。”
陶序低笑了一声,心情极好地爬了起来。他不仅没有半点被冷待的恼怒,反正师姐体内的蛛毒还没彻底根除,早晚也是用得上他的。打起精神把后续的“药方”备好才是正事,于是,他马不停蹄地在洞府的药房里翻找起能温补气血的灵草,甚至兴致勃勃地琢磨着怎么帮她彻底炼化那点残余的含毒阴精。
他这边忙得热火朝天,而另一头,被残毒折磨得辗转反侧、最终彻底败给现实的陈霜,终于在几日后黑着一张脸,迈出了紧闭的石室。
她一路顶着隐秘处传来的酸胀与未除的余毒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地来到了陶序的房门前。
正当她深吸了好几口气、做足了心理建设,甚至连“只要别太过分、就当是还他人情”这种自暴自弃的念头都转了好几圈,刚抬起手准备敲门时——
“吱呀”一声。
厚重的木门从里面被拉开了。
陶序正拿着一张刚写好的药膳方子,抬眼便撞上了站在门外、神色紧绷又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般隐秘羞恼的大师姐。
阳光落在他身上,衬得他神采奕奕、精神焕发,哪里有一点陈霜想象中元气大伤、黯然神伤的模样?
两人四目相对。
陶序先是一愣,随即看着陈霜那副主动送上门来、虽冷着脸却明显透着妥协与隐忍的模样,眼底瞬间迸发出极其明亮的光彩。
他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,手中的药方轻飘飘地落在地上,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与热络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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