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府外,石门紧闭。
陈霜在里面备受煎熬,满脑子都是怎么收拾残局、怎么补偿这个让她头疼万分的师弟,甚至把各种艰难晦涩的法子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然而,她万万没想到的是,外头那位被她暗自脑补得“满肚子坏水、步步为营”的男主角,压根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深沉。
昨夜那一场近乎疯狂的索求,把陶序体内的灵力消耗得干干净净。对他而言,能帮大师姐拔除蛛毒、还能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揉碎在怀里,本就是身心极大的餍足。
一回到偏室,他连外袍都顾不上脱严实,往榻上一倒,吞了几粒宗门里寻常的温养丹药,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,直接睡了整整好几天。
什么步步为营的算计,什么借题发挥的心思,全在浓重的睡意里化为乌有。
他睡得人事不省,根本无从得知门的那头,那位看起来郎心似铁、冷若冰霜的大师姐,为了那点自尊和补偿的念头,在心里翻来覆去经历了多少惊涛骇浪,甚至把自己折腾得冷汗淋漓、狼狈不堪。
等陶序一觉醒来时,已经是数日之后。
他伸了个懒腰,只觉得体内因双修而枯竭的纯阳真元在丹药和充足的睡眠滋养下,虽不是恢复到了全盛状态,但也能算七七八八。
回想起闭眼前陈霜那副气急败坏、恨不得把他赶出洞府的冷硬模样。
陶序半点没往心里去——师姐每次受了苦头都是这般嘴硬心软,况且昨夜她最后分明没有真正抗拒,连那身子诚实的反应他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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