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受TB:情绪调制失衡,出现自我感短暂消融。」
「受TC:开始寻找“原主物件”,出现寻访行为。」
最後一行,楚樨以一笔重重的横划划过,下面写着四个字:
「牠们醒了。」
「牠们?」萧浔喃喃自语,喉咙像是被什麽抓住。
「不是一个人,也不是一种生物,你可以把牠们想成被碎片化的记忆的集合。当太多片段被塞入别人的内里,当那个别人不只是记住,而是开始『寻找』原主,原本静止的记忆会泛起涟漪。那些涟漪有时会具象成气味,有时会像是低语。在极端的例子里,它们会扩散成一GU意向,像动物一样追索那让它们存在的根。」刘敛放下薄册,来回踱步,像是踩着记忆之尘埃。
窗棂外的白木樨树影在风里轻微摇晃,发出旧铜铃一般的声响。它的姿态像是酒店里风韵犹存的舞nV,摇曳着,舞动着。
这声音在萧浔耳里愈发不自然,倒像是某种呼唤,或者回应。
刘敛靠近一被标为「C.042」的录音标本。那是楚樨本人留下的采样注记。时间、地点、情绪强度、与一段留言。录音里,楚樨的声音冷静而沙哑,她提到「将一段孤儿的笑声固定」,然後在结尾道:
「如果有人因此失去自己,请你封存我。」
「她封存过几个样本,那些样本应该被冷藏、被封印。第一阶段的规模本应该受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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