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有人扩大了采样、有人替那香调做了“导引”,把更多的记忆推入人群。当量被放大,牠们就开始不只是回忆--牠们有了方向。」
「方向?」萧浔的声音细若初雪。
「牠们会寻找原主,也会寻找钥匙。」刘敛眼sE一沉。
「你正握着其中一样钥。你若翻开楚樨的笔记,若踏入下一个阶段,牠们会知道钥存在。牠们会靠香来辨位,靠记忆来锁定目标。」
实验室的老灯忽明忽灭,形成了诡谲的气氛。刹那间,萧浔听见微弱的呼x1声,不是刘敛,也不是自己。正蠢蠢yu动,狂妄起来。
「牠们会怎麽样?」萧浔打了个哆嗦。
「牠们会要回属於牠们的东西。」
「有时是某段回光轻笑,有时是一张旧照片。若牠们无法得到,便会试着以其它方式重建--用谁里头最脆弱的部分去拼凑那缺失。那便是反噬。」刘敛玩弄似地轻笑了几声,然後叹了一口气。指尖碰触白木樨花,花瓣偷偷颤着,彷佛跌落在水面上的落叶。
她的心脏被石子拉下来似。萧浔想起自己那不合拍的童年--那些在脑子里永远不着调,不合群的记忆。
如果那些是借来的碎片,如果牠们曾经在别人心里哭泣过。那麽她的笑,是否也欠了「谁」一个交代?
「当然,你也可以选择不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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